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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经典诗歌欣赏【雪莱篇】

文章发布时间:2015/5/27 0:5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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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经典诗歌欣赏【雪莱篇】 - 空山鸟语 - 月滿江南

  
外国经典诗歌欣赏【雪莱篇】
 
 

雪莱简介 
   雪莱(1792-1822),主要作品有《为诗辩护》、《麦布女王》、《伊斯兰的起义》、《解放了的普罗米休斯》和《钦契》等。

 雪莱,全名珀西·比西·雪莱[1](Percy Bysshe Shelley,1792年8月4日-1822年7月8日),一般译作雪莱,英国浪漫主义诗人,出生于英格兰萨塞克斯郡霍舍姆附近的沃恩汉,其祖父是受封的男爵,其父是议员。12岁那年,雪莱进入伊顿公学,在那里他受到学长及教师的虐待,在当时的学校里这种现象十分普遍,但是雪莱并不象一般新生那样忍气吞声,他公然的反抗这些,而这种反抗的个性如火燃尽了他短暂的一生。

8岁时雪莱就开始尝试写作诗歌,在伊顿的几年里,雪莱与其表兄托马斯合作了诗《流浪的犹太人》并出版了讽刺小说《扎斯特罗奇》。1810年,18岁的雪莱进入牛津大学,深受英国自由思想家休谟以及葛德文等人著作的影响,雪莱习惯性的将他关于上帝、政治和社会等问题的想法写成小册子散发给一些素不相识的人,并询问他们看后的意见。1811年3月25日,由于散发《无神论的必然》,入学不足一年的雪莱被牛津大学开除。雪莱的父亲是一位墨守成规的乡绅,他要求雪莱公开声明自己与《无神论的必然》毫无关系,而雪莱拒绝了,他因此被逐出家门。

被切断经济支持的雪莱在两个妹妹的帮助下过了一段独居的生活,这一时期,他认识了赫利埃特·委斯特布洛克,他妹妹的同学,一个小旅店店主的女儿。雪莱与这个十六岁的少女仅见了几次面,她是可爱的,又是可怜的,当雪莱在威尔士看到她来信称自己在家中受父亲虐待后便毅然赶回伦敦,带着这一身世可怜且恋慕他的少女踏上私奔的道路。他们在爱丁堡结婚,婚后住在约克。

1812年2月12日,同情被英国强行合并的爱尔兰的雪莱携妻子前往都柏林为了支持爱尔兰天主教徒的解放事业,在那里雪莱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说,并散发《告爱尔兰人民书》以及《成立博爱主义者协会倡议书》。在政治热情的驱使下,此后的一年里雪莱在英国各地旅行,散发他自由思想的小册子。同年11月完成叙事长诗《麦布女王》,这首诗富于哲理,抨击宗教的伪善、封建阶级与劳动阶级当中存在的所有的不平等。

雪莱的婚姻一开始就被他的敌人当作最好的武器来攻击他,当那些富于浪漫的骑士精神经过理性的冷却,他那场仓猝的婚姻中较为真实的一面随着两个人的成长开始显现。雪莱不得不承认婚姻并没有救助他的妻子,婚姻只是将两个人绑在一起来承受另一种折磨。在精神上,感情上,两个人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大。这一时期,雪莱结识了葛德文的女儿玛丽·葛德文(Mary Wollstonecraft Godwin,1797年-1851年),他们相爱了,出走至欧洲大陆同游,他们对于爱情和婚姻的理想纯洁到连最严苛的批评家也无法致词。雪莱死后,玛丽为他的诗全集编注。

1815年,雪莱的祖父逝世,按照当时的长子继承法当时在经济上十分贫困的雪莱获得了一笔年金,但他拒绝独享,而将所得财产与妹妹分享。这一年除了《阿拉斯特》之外,雪莱较多创作的是一些涉及哲学以及政治的短文。

次年五月,携玛丽再度同游欧洲,在日内瓦湖畔与拜伦交往密切,这两位同代伟大诗人的友谊一直保持到雪莱逝世,雪莱后来的作品《朱利安和马达洛》便是以拜伦与自己作为原型来创作的。同年11月,雪莱的妻子投河自尽,在法庭上,因为是《麦布女王》的作者,大法官将两个孩子教养权判给其岳父,为此,雪莱受到沉重的打击,就连他最亲的朋友都不敢在他的面前提及他的孩子,出于痛苦及愤怒,雪莱写就《致大法官》《给威廉·雪莱》。雪莱与玛丽结婚,为了不致影响到他与玛丽所生孩子的教养权,雪莱携家永远离开英国。

1818年至1819年,雪莱完成了两部重要的长诗《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和《倩契》,以极其不朽的名作《西风颂》。《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与《麦布女王》相同,无法公开出版,而雪莱最成熟、结构最完美的作品《倩契》则被英国的评论家称为“当代最恶劣的作品,似出于恶魔之手”。

1821年2月23日,约翰·济慈逝世,6月,雪莱写就《阿多尼》来抒发自己对济慈的悼念之情,并控诉造成济慈早逝的英国文坛以及当时社会现状。

1822年7月8日,雪莱乘坐自己建造的小船“唐璜”号从莱杭度海返回勒瑞奇途中遇风暴,舟覆,雪莱以及同船的两人无一幸免。按托斯卡纳当地法律规定,任何海上漂来的物体都必须付之一炬,雪莱的遗体由他生前的好友拜伦及特列劳尼以希腊式的仪式来安排火化,他们将乳香抹在尸体上,在火中洒盐。次年1月,雪莱的骨灰被带回罗马,葬于一处他生前认为最理想的安息场所。

 

给——温柔的歌声已消逝

(英国)雪莱

温柔的歌声已消逝,

乐音仍在记忆里萦回;

紫罗兰花虽然枯死,

意识中尚存留着芳菲。

 

玫瑰花朵一朝谢去,

落英堆成恋人的床帏;

你去后怀念你的思绪

该是爱情在上面安睡。

 

给玛丽

(英国)雪莱

哦,亲爱的玛丽,你能在这里多好,

你,和你那明亮开朗的棕色的眼睛,

你那甜美的话语,似小鸟,

向常春藤阴里寂寞忧郁的伴侣

倾吐爱情时的啭鸣,

那天地间最甜最美的声音!

还有你的秀额……

更胜过这蔚蓝色意大利的天穹。

 

亲爱的的玛丽,快来到我的身旁,

我失去了健康,当你远在他乡;

你对于我,亲爱的,

就像黄昏对于西方的星辰,

就像日落对于圆满的月亮。

哦,亲爱的玛丽,但愿你在这里,

古堡的回声也轻声低语:“在这里!”

 

孤独者

(英国)雪莱

在芸芸众生的人海里,

你敢否与世隔绝,独善其身?

任周围的人们闹腾,

你却漠不关心;冷落、孤寂,

像一朵花在荒凉的沙漠里,不愿向着微风吐馨?

 


即使一个巴利阿人在印度丛林中,

孤单、瘦削、受尽同胞的厌恶,

他的命运之杯虽苦,

犹胜似一个不懂得爱的可怜虫,

背着致命的负荷,贻害无穷,

那永远摆脱不了的担负。

他微笑——这是悲哀最严厉的讽刺;

他说话——冷冷的言词,不是从灵魂流露;

他和别人一样行动,吃着美味的食物;——

然而,然而他盼望——虽然又害怕——死;

他渴望抵达,虽然又像要逃避

那灰色生涯的最终的归宿。

 

爱情的玫瑰

(英国)雪莱

希望,奔腾在年青的心里,

经不起岁月的折磨!

爱情的玫瑰长着密密的刺,

它欣欣吐苞的处所,

总是春寒料峭。

少年说:“这些紫花儿属于我,”

但花儿才怒放就枯槁。

赠给幻想的礼物多么珍贵,

可是才授与就被索还,

芬芳的是那天国的玫瑰,

然而竟移植到地面,

它欣欣地开放,

但地上的奴隶将花瓣揉碎,

它才盛开,霎时就凋亡。

岁月摧毁不了爱情,

但薄情寡义会使爱之花遭殃,

即使它正在幻想的绿荫中怒放,

也会突然凋谢,使你猝不及防。

岁月摧毁不了爱情,

但薄情寡义却会把爱情摧残,

会毁坏它闪烁着朱红光芒的神龛。

 

精神美的赞美

(英国)雪莱

有个无形力量的庄严的幻影,

虽不可见,总在我们身边潜行驶,

访问多变的世界,像熏风阵阵,

悄悄飞行在花丛中,捉摸不定;

像月光的柔波洒向山间松林,

它那灵活的、流盼不定的眼睛,

看着每一张脸和每一颗人心;

像黄昏的色泽与谐和的乐声,

像在星光之下流散着的轻云,

像音乐在记忆里留下的余音,

像一切优雅而又神秘的事情,

正因为神秘,越显得可贵可亲。

 

美的精灵!人类的思想和形态,

只要披上了你那绚烂光彩,

就变得神圣,然而你如今安在?

你为何悄悄离去,同我们分开?

留下这幽暗的泪谷,空虚颓败?

何以阳光不能编织虹的丝带,

永挂在山间的河上,而不褪色?

为何曾经璀璨的会暗淡、凋衰?

为什么生与死,梦幻以及惊骇,

使得人间的日光也变成阴霾?

为什么失望和希望,仇恨和爱,

在人心之中变化得如此厉害?

 

没有从天外传来的神秘言语

解除哲人或诗人的这些疑虑;

所以魔鬼、精灵、天堂这些名目,

依然是他们徒劳无功的记录,

只是些空洞的咒语,于事无补,

决策不能从我们的耳闻和目睹,

抹掉那无常之感、怀疑和命数。

唯有你的光,像飘过山峦的雾,

也像晚风把静止的琴弦轻抚,

将那曼妙的音乐轻轻地散布,

又像月光在午夜的河上飘浮,

给生之噩梦以美和真的礼物。

 

爱、希望与自尊,如飘渺的云烟,

匆匆而来,但转瞬就烟消云散;

人类将会不朽,他的能力无限,

只要你——虽然你是神秘而威严——

带着你的随从守在人的心田。你是信使,传送着热烈的情感,

在情人眼中,这感情消长变幻;

你也是滋养人类思想的补丸,

又如黑暗衬托着微弱的火焰!

不要蓦然离去,像你来时一般;

别逝去,否则死将是漆黑一团,

就同生活与恐惧一样的黑暗。

 

为了实现与死者畅谈的希望,

我少年时总爱悄悄蹑足探访

那阒寂无声的洞穴、废墟、空房,

还有那星光照耀之下的林莽。

我把自幼抒熟知的鬼名呼唤,

没有答复,也没看见鬼的形象。

一次我沉入人生命归宿的默想,

阵阵和风把求爱的歌儿吟唱,

要世上一切的生物醒来宣讲;

快来临了,那鸟语花香的时光;

突然,你的影子笼罩到我身上,

我狂呼,我两手紧握,惊喜万状!

 

我曾发过誓言,我要献献身于你,

献身你的行列;这我可曾背弃?

心儿卜卜跳动,泪水倾流不已,

啊,就是现在我也想低声唤起,

唤起古人的魂,从无声的墓地;

在我苦读和热恋时的幻想里,

它们常伴着我度过长夜凄其,

它们知道我脸上无一丝乐意,

除非一个希望在我心头浮起,

你将使这世界摆脱黑暗奴役,

希望你,最庄严而最美丽的你,

赐给那文字无法表达的东西

 

晌午过去,白日变得宁静清虚,

秋天里,仿佛响着谐和的乐曲,

明媚的色彩流泛在秋的天宇,

这些是整个夏天所不能赐予;

夏天里万万想不到这种境遇!

你的力量,既像那自然的规律,

影响我年青时代的思想至巨,

对我今后岁月,请将清寂赐予,

因为我永远以你的信徒自许,

崇拜你寄迹寓踪的一切事物;

啊,美丽的精灵,正是你的魅力,

使我爱人类,而警惕不敢自诩。

 

一朵凋谢了的紫罗兰

(英国)雪莱

花朵儿的芳香已经散尽,

它像你的吻,曾经向我吐馨;

花朵儿的彩色已经暗淡,

只有你在时,它才鲜妍!

 

那毫无生气的干瘪形骸,

还伴着我孤单的胸怀;

它以默默安息的冷冷神情,

讥嘲着这颗还是火热的心。

 

我哭了,我的泪不能使它复生!

我叹息,它再不会向我吐馨;

我步邮苷庋拿耍腿缁ǘ洌?/P>

无所抱怨,而保持着沉默。

 

规劝

(英国)雪莱

变色龙以光线和空气为食粮,

诗人却依爱情和名誉为生;

如果在这广大的愁苦世界上,

诗人能找到他的这些食品,

而又像诗人那样不用流汗,

他们愿否教自己的色彩起变化,

学那机灵的变色龙的办法,

使自己迎合每一种光线,

一天里把颜色抽象上二十遍?

 

诗人在这冷酷的尘世,

仿佛跟那些变色龙一样,

从他们呱呱附地时候,

就在海底的洞里躲藏。

哪里有光,变色龙就变色,;

哪里没有爱,诗人也就变样;

名声就是爱情的化装。

如果说只有少数诗人兼得二者,

仍不必为诗人的善变而惊愕,

然而诗人的自由而高洁的心胸,

终不肯让财富和权势来玷污;

如果色彩斑斓的变色龙,

除了光和空气,竟吃下别的食物,

它们立刻会变成庸俗得很,

就和它们的兄弟晰蜴相似。

一个更辉煌的星座养育的孩子,

从月亮之外的天国飞来的灵魂,

啊,还是拒绝那些馈赠!

 

爱的哲学

(英国)雪莱

涓涓的芳泉投入江河,

河水流入海洋;

天上的清风也耳鬓厮磨,

那情意多深长;

世上的一切都不孤零,

天经地义是团圆,

万物都融合于一个精神,

为何你我独不然?

 

你看那山峰吻着苍穹,

波涛互相偎依;

花朵儿也如姊妹弟兄,

姊妹决不能厌弃弟弟;

阳光搂抱着大地,

月光轻吻着海波;

这般的柔情有什么意义,

如果你不吻我!

 

(英国)雪莱

我为了干渴的花朵送去甘霖,

从海洋与河流;

我给绿叶带来凉爽的庇荫,

当它们做午梦的时候。

从我的翅膀上摇落滴滴水珠,

洒醒每一颗蓓蕾,

当它们的母亲向着太阳跳舞,

它们在她怀里安睡。

我挥动猛烈冰雹的打禾棒,

给底下的绿野涂上白粉;

然后再用雨水把它洗光,

我还一路响着轰雷般的笑声。

 

我筛落雪花到下界的山林,

山上巨松惊慌地号叫,

积雪是我晚期柔软的白枕,

当我睡于风雪的怀抱。

在我摩天高楼的最高一层,

坐着闪电,我的向导;

雷雨却在底下的洞里被囚禁,

咆哮,挣扎得不可开交

闪电温和地带领我

在陆地与海洋的上空飞舞;

行动在紫色海洋深底的精灵

用爱情把他诱惑;

他引导我经过岩石、山峦和溪涧,

经过湖泊和旷野,

不论他在何处作梦,在山下或水边,

他所爱的精灵就在徘徊,

我却总是在蓝天的微笑里沉湎,

当他溶化成为雨水。

 

当晨星的光芒隐熄,

鲜红的旭日睁着亮眼,舒展出一身火红的羽翼,

跳到我飘荡的轻雾后边,

像地震摇撼着一座山岳时,

在一块山岩的尖顶上,

老鹰飞来作片刻的栖息,

它的羽翼发出闪闪金光。

当落日从它身下燃烧着的海洋

散发安息和爱情的光华,

从这海岬到那海岬,像大桥横跨天上,

在狂涛恶浪的海洋的上空,

我也像一个屋顶高顶高悬,遮住阳光,

擎住屋顶的圆柱则是群峰。

我浩浩荡荡地经过的凯旋门,

就是那五色缤纷的长虹,

我的战车后绑着被我俘虏的精灵;

太空的火焰,雪片和暴风;

火一般的日球在我头上乡锦。

润湿的大地在我身下露出笑容。

 

我本身是土地和水的亲生女,

天空是我的乳娘;

我从海和随的毛孔中来去,

我变化,但永不会死亡。

海水过去了,天幕光洁异常,

不染丝毫的垢尘,

风与笼罩着天宇的日光

就盖成蓝色的空气的穹顶,

我暗暗为我这座空墓而发笑,

从雨水的洞窟,

像婴儿离开子宫,像鬼魂走出墓道,

我又爬起来,拆掉这座空墓。

当黄昏的猩红色的帷幔

从太空深处降下,

我就在空中的巢里休息,合拢翅膀,

像一只孵卵的母鸡,一声不发。

 

那闪烁着柔辉的圆脸女郎,

世人称她为明月;

夜半的微风把我的羊毛地毯铺在天上,

她闪闪地在这地毯上款步。

她有一双无形的玉足,

那步音只有天使才能听见;

当我蓬帐的薄顶被她踩破,

星星便从她背后探头窥看;

我哈哈笑着看它们像一群金黄的蜜蜂,

乱纷纷地飞散、躲开,

当我在风儿为我搭造的蓬帐上扯开裂缝,

直到字根表的河流、湖泊与大海,

像一片片从我头上掉下的碎的天空,

每一片都涂着月亮和群星的光彩。

 

我给太阳的宝座围一条火红的缎带,

给月亮围的一条用珍珠缀成;

当旋风把我的旗帜展开,

便显得火山隐约,星星昏沉

 

云雀歌

(英国)雪莱

你好!欢乐的精灵!

你何尝是鸟?

从悠悠的天庭,

倾吐你的怀抱,

你不费思索,而吟唱出歌声曼妙。

 

你从地面升腾,

高飞又高飞,

像一朵火云,

扶摇直上青冥,

在歌声中翱翔,在翱翔中歌吟。

 

万道金光闪烁,

伴随一轮落日;

穿过彩云朵朵,

你飘逸飞驰,

像无形的欢乐,它的生命才开始。

 

淡紫色的墓云

在你周围融化;

你像天边的星辰,

光天化日之下

看不见你,但我仍听到你的欢鸣。

 

你的歌声尖锐,

像启明星的银箭;

白日的光辉

使它的灯盏幽暗,

渐渐模糊了,但觉得它还在那边。

 

你嘹亮的歌喉,

响彻普天之下,

像从一朵孤云后边,

月儿把清辉流洒,

幽暗的夜空于是荡漾着万顷光华。

 

我们不知你是谁,

什么能与你仿佛?

那缤纷的虹霓里

落下晶莹水珠

却比不上你甘霖似的歌曲。

 

像一位诗人,

在智慧的光芒中,

大胆放歌啸吟,

世人都被感动,

从此领悟了本不理会的希望和忧恐。

 

像一位名门闺秀,索居深宫,

在夜阑人静的时候,

这了减轻爱的悲痛,

让幽婉的琴音回荡在阃。

 

像一只金黄的确良流萤,

盘桓在露水壤壤的幽谷,

无形地散发柔辉,

那缥渺的颜色

在它隐身的花草丛中闪烁明来。

 

像一朵玫瑰

盛开在绿叶枝头,

它芬芳的香味,

被温暖的风窃走,

但偷儿却被浓郁的芳香熏醉。

 

潺潺的春雨,

落花流水在闪光的草叶上

雨水催花朵开放——

但你的音律,

比这一切还要清新,还要欢谕。

 

灵鸟啊,我请你,

把你那美妙的思想告诉我;

我从未听见过一曲

爱情或酒的赞歌

倾泻出你般滔滔不尽的神圣的欢乐。

 

婚礼的合唱,

凯旋的吹打,

比起你的歌唱,

完全是浮夸,

总使人感到那滋味如同嚼蜡。

 

你欢歌的源泉

究竟在哪里?

在何处原野、沧海或山峦?

在何等样的天地?

是怎样独特的爱情?怎样的不知忧戚?

 

你在纯洁的欢乐中沉浸,

永远不知疲倦,

忧郁的暗影

永不到你身畔,

你爱,但永不会感到爱的不幸的饱餍。

 

你无论醒时睡时,

对于死的面目,

一定比我们凡夫俗子,

看得更深更透,

否则你的歌声怎会这样流泻自如?

 

我们瞻前顾后,为非分之想而憔悴,

衷心的欢笑里也含有

几分辛酸味,

我们是最美妙的歌总是最为伤悲。

 

然而我们如能消灭

仇恨、骄傲和恐惧,

如果我们心肠如铁,

不洒一颗泪珠,

我们又怎么能略尝你的欢愉。

 

诗人慕你的艺术

胜于针对锵的音调,

胜于千万卷书

所蕴藏的珍宝,

尘土的蔑视者呵,你常在苍空逍遥。

 

请将你胸中的欢乐

赠送一半给我;

如此悠扬的狂风,

将从我唇中涌出,

世人倾听,有如现在我静聆你的歌。

 

潘之歌
(英国)雪莱

我们为自高原和山区,

我们来自森林;

来自河流围绕的岛屿,

在那边、巨浪默默无声,

倾听我悠扬的笛音。

芦苇和灯蕊草丛中的风,

百里香的花朵上的蜜蜂,

桃金娘枝头的小鸟,

菩提树上的鸣蟑,

和草丛里的晰蜴,

都像老特莫鲁斯一样静寂,

倾听我 悠扬的笛音。

 

澄澈的比纽斯河流动不息,

腾皮谷一片黝黑,

躺在悲利翁山的阴影里,

阴影吞没了夕暮的残辉;

河与谷都得到我笛音的祝福。

赛利诺斯、芳恩和西尔万,

还有森林和河流的妖女们,

来到河岸潮湿的草地边缘,

来到露水壤壤的山洞口倾听,

那时在场的一切都怀着满腔的爱,

默默无言地颂听;阿波罗!就像你现在,

怀着羡嫉之心倾听我悠扬的笛音。

 

我歌唱舞蹈着的星星,

我歌唱变化万千的尘世,

歌唱天国——和巨人们的战争,

以及爱情、生和死——

然后我变换我的笛音,——

歌唱我怎样离了美纳露斯山谷,

追求一个少女,却抱住了芦苇一枝。

神和人呵,我们都这样受了欺骗!

我们的心灵破碎,流血不止!

如果妒嫉和年岁还未使用权你们的血液结冰,

我想你们现在都会哭泣涕零,

听着我芦笙的悲音。

 

两个精灵(寓言)

(英国)雪莱

(精灵甲)

啊,你,张开强烈的欲望的翅膀,

要飞升在大地之上,但须留神!

一片暗影尾随着你火焰般的飞翔——

黑夜快要降临!

九霄云外是多么光明,

那儿有阵阵的风和明媚的阳光,

在那儿随意飞行有多么幸运——

但黑夜快要来临!

 

(精灵乙)

天上永恒的的星星多么灿烂;

如果我要穿过夜的阴影,

我心中燃着爱情的灯盏,

照亮黑夜,如同白昼!

还有月亮会露出微微的笑容,

将柔光洒上我的金羽,不论飞到哪边,

流星将照耀我的飞程,

让黑夜光明如同白昼。

 

(精灵甲)

但要是那黑暗的旋风

唤醒了冰雹、雷雨和闪电;

看,天空的边际已在颤动——

黑夜快要降临!

飓风遗出了疾飞的红色云片

赶上了那边的夕阳,天光朦胧,

冰雹噼啪,落遍地面——

黑夜快要来临!

 

(精灵乙)

我看到了光,我听到了声响;

我将在暴风雨的黑暗海洋上行驶,

我内心镇静,光明环顾四方,

黑夜又如日丽中天:

而你呀,当黑夜深沉而僵冷时,

你抬头眺望吧,从你沉闷的、昏睡的地上,

也许会看到我像月亮般飞驰,

飘摇地飞得多高多远。

 

人们说,在阿尔卑斯群山深处,

有一片悬崖,十分峻峭,

那儿长着一棵冻死了的大松树,

在雪堆和冰渊上边;

疲惫无力的风暴,

向那长着翅膀的精灵追逐,

永远在那灰白的树枝周围飞绕,

风暴的源泉不枯干。

 

人们说,每逢干燥的夜晚,晴朗的无雨,

死之露珠在洼地上昏睡沉沉,

旅人会听到美妙的耳语,

使黑夜变得白昼般光明:

一个酷肖他初恋情人的银色幻影,

飘动着她披散的金发飞去;

当旅人在芳草地上苏醒,

他发现黑夜如白昼般光明。

 

(英国)雪莱

你真难得,真难得来,

欢乐的精灵!

为什么从我身边跑开,

老见不到你的踪影?

自从你离了我的身边,

我是多么烦闷,度日似年。

 

一个人倒霉得像我,

怎么能把你请回?

你愿意同快乐逍遥者一伙,

嘲笑别人的伤悲。

你呀,虚枉的精灵!

你忘不了那些坏需要你的人。

 

像草丛中的一条晰蝎,

风吹草动,马上逃走;

你一见哀伤,立时躲避。

人心里感到忧愁,

叹口气,责备你来临,

但责任你,你就是不听。

 

让我把这悲伤的歌曲

谱上快乐的音调;

你来不是为了怜悯痛苦,

而是为了凑热闹;

怜悯会割掉你残忍的翅翼,

那样,你就寸步难移。

 

你所爱的一切我都爱,

欢乐的精灵!

我爱大地披上葱绿的新装,

也爱夜晚的星星;

我还爱秋天的傍晚,

和那指晓时分的金雾弥漫。

 

我爱雪花,我爱冰霜,

爱莹洁霜雪的婉丽多姿;

我爱风,我家波浪,

也爱那雷鸣电掣,

我爱大自然的一切神工,

只有它们能不沾染人世的苦痛。

 

我爱恬静独处,

也爱郊游和良朋,

只要聪明、善良而和睦;

你我究竟有何不同?

我虽爱,而追求不到手,

但你却应有尽有。

 

我爱爱神,虽然他长着翅膀,

亮光一闪就飞去;

但我爱你,我最爱你;

你就是爱和生命!你来,你来,

愿你再来居住在我的胸怀。

 

明天

(英国)雪莱

你在哪儿呀,可爱的明天?

无论是强的、弱的、青年、老年。

富的、穷的,尝够了欢乐和伤悲,

我们总是寻觅你可爱的笑脸,——

终于到得你身边——啊!可真倒霉!

——偏遇到避之唯恐不及的今天。

 

我不愿为王(断片)

(英国)雪莱

我不愿为王——

爱,也是已经够苦,

走向权威之路并不康庄,

更有狂风暴雨君临着高处。

我不愿攀登帝王的尊位,

王位原筑在冰块之上,幸运的太阳

会在正午把它融化成水。

再见吧,国王,可是我若为王,

也不至于立刻感到伤悲。

做了国王的我就会去远方,

去到喜马拉雅山上放羊!

 

宇宙的漂泊者们

(英国)雪莱

告诉我,星星呵,你张开发光的翅膀,

偈一团火焰似地飞翔,

你飞到黑夜的哪处幽房,

才把你的翅翼合拢?

 

告诉我,月亮呵,你形容憔悴,

在太空中跋涉,无家可归,

要赶到黑夜或白日的何处边隆,

你的旅途才告终?

 

疲倦的风呵,你到处漂泊,

像世间不受欢迎的旅客,

你可真没有一个秘密的窝——

树梢头,浪花中?

 

时间

(英国)雪莱

深不可测的海!

它的波浪就是流年,

时间之洋,它那愁苦无底的水,

是为类眼泪中的盐份所渍咸!

你无边无际的波澜,随着潮湿涨潮退,

紧紧抓住了人生的极限,

倦于捕食,仍咆哮着不知餍足,

把破碎的船只呕吐到无情的岸边,

平静时诡谲,风暴起时恐怖,

谁敢在你身上驶航,

你,深不可测的海洋?

 

致月亮(断片)

(英国)雪莱

天上灿烂的游女,爱娇的姑娘,

只有你一个才许任意把模样变化,

才许永远受人崇拜向往;

你别羡慕这暗淡的世界吧,

因为在它的阴影中只生长过一个,

就只一个(像你这般)美的姑娘。

……

 

 

 

空山鸟语编辑

2013.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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